2010年3月22日 星期一

曇花一現的本土軍事漫畫經典之作-狗臉的歲月

台灣本土創作的漫畫稀有度就像留到現在的SUZUKI戰馬一樣少,以當兵為題材的更像Kawasaki的AR125,連知道的人都很少。
狗臉的歲月是漫畫家李鴻欽上的世紀末的作品,畫的是真真實實的阿兵哥生活。

看到E200店車頭在漫畫中出現,真是興奮。

軍隊故事當然少不了阿飄。

兩頓半只有30歲以上的人才坐過吧。

軍中喋血是家常便飯。

車禍傷亡事件更是實有所聞,蔣仲苓前部長說「哪裡不死人」果然不假。

好玩的事情當然也有。

沒下過基地,還算當兵嗎?

看出沒,65K2的準星防火帽。

很可惜,出了三集就沒下文,和YOUNG GUN相同命運,畫的再用心台灣讀者還是不領情。
建議政戰單位買下版權印給全國軍看,讓長官和小兵有所警惕。

2010年3月18日 星期四

憲兵凱迪拉克

拉風的軍用敞篷車、LV精品店、一堆喔多拜、站在斑馬線上的怪叔叔,各無相干的東西湊在同個畫面,豈是一個怪字。

在戒嚴時期這種舉動說不定會被抓去警總。

壓陣的是能爬牆的escape,誰能告訴我是哪個國家的外賓。

平常只有閱兵時能看到憲兵禮車卡在車陣中顯得虎落平陽,有股衝動想把口香糖吐進車子裡,以報多年前在金門被憲兵找碴的老鼠冤。

2010年3月16日 星期二

錯放壞人害死好人-1997白案海報

台灣印刷術史上數量最多的海報,除了美麗島時代的施明德版本外,絕對就是白案三嫌系列,這三隻禽獸如果好好關在籠子裡,台灣會少好幾個破碎家庭,也會有更多女性同胞的人生會更加幸福美好。

不食人間煙火的大官和匪徒簡直一起唱雙簧,怕警察太閒失業,記者沒話題寫,還是看老百姓安居樂業不爽。

老謝來參這一腳,註定爭議不斷

受害者絕對有憤怒的權利,誰有資格要求寬恕加害人,搞不懂這和台灣國際形象有什麼關聯

王清峰部長口口聲聲要替死刑犯下地獄,講這種話就像我說中樂透會送所有朋友哈雷一樣,屁話中的屁話。除了抓阿扁,到災區發便當,就只會做這些令人費解的事嗎,幸好他已經下台。
依照他的邏輯,我們恭請證嚴上人當國防部長感化解放軍,國防經費捐給慈濟大家來當榮董。

2010年3月15日 星期一

賈老師的募款信

賈老師沒有組織沒有金主,更沒有電視台,迫不得已時用募款信來籌措照顧流浪狗的經費。

最簡單的感謝函。

交幾百塊不能當榮董,我們幫的忙真是杯水車薪。

裡面有提到郭董捐款始末,到底捐了沒?

有人造孽,有人收拾殘局。

每隻狗的故事都可以拍成電影。

國際慈悲界天后王清峰部長那麼熱愛生命,來接下賈老師留下的工作,白冰冰一定不會罵你。

2010年3月11日 星期四

海天三號蟄伏基隆

失蹤一陣子的海天三號效應船從八里跑到基隆來啦。

幸好沒有被當成垃圾丟掉。

也許還有試航的計畫呢。

地點在基隆的八斗子環保公園內。

看到沒,只能說我的眼力一流。

海天號系列效應船最早是中科院研發,具有軍事功能的水上載具,從網路上又聽說王永慶也參與投資,是藍色公路計畫的一部份,隨著兩岸關係漸緩,王董作古,此種具有創意與遠見的計畫大概很難再有。

2010年3月9日 星期二

金門狗狗兵-雜牌軍大逃殺篇

所有和我們生活在一起的狗不分種族、性別、膚色、信仰、都是廣義的軍犬,差別在於狗以主貴,師長的狗三顆泡的旅長都想巴結,二兵的狗連伙房的老鼠都不想甩。狗兒過的好不好除了看主人罩不罩以外,命運還掌握在看似天高皇帝遠,八百根骨頭打不著關係的防衛部手中。
1993年夏天剛回長城堡時,發生一件天地難容人神共憤的屠殺事件:某夜,安官室的電話記錄上出現x月x日交x具狗屍到師部衛生組的命令,因為流浪狗太多,讓上頭不爽.....這個和國家安全完全無關的命令,我們輔仔一直拖到最後一天才勉強執行,他要阿兵哥在附近找ㄧ隻最衰弱,像是活不久的狗去交差,值星班長馬上將連上看起來最兇惡最無賴的阿兵哥集合起來,拎木棍拿繩子向正在日光浴的老白(化名)衝了過去,被團團圍住的老白竟沒反抗,很快腿軟就逮,顯然還搞不清楚平常餵養他的我們有什麼企圖,接下來呢?
這幾個總愛炫耀入伍前在「社會」上如何叱剎風雲的惡棍們卻面面相覷不知所措,平日對菜鳥作威作福的狠勁竟轉變為同情眼神,大家的眼光逼的輔仔打破僵局,指示用綁在老白脖子上的電線作為絞刑刑具,行刑地點就是旁邊的小樹。
不知是劊子手沒經驗還是命不該絕,掛在枝頭上的老白始終手舞足蹈不願斷氣,幾分鐘過去,惡棍們還沒等到輔仔的新指令前,這位平時可算果敢的中尉留下一句「放了他」便獨自走回堡內,鬼門前轉一圈的老白重獲自由,踉踉蹌蹌的和阿兵哥們做鳥獸散。
不知道後來我們拿什麼上繳,隔日我一如往常上龍蟠山師部洽公,見各單位公差或背或提裝有狗屍的麻布袋到衛生組交貨,許多布袋明顯滲出血跡,最令人髮指的是有些布袋還會抽動,遭到退貨的公差只好爬到三樓高的屋頂把布袋往下丟,來來往往的師部參謀和業務兵們,有人變態的觀賞,我則繼續跑我的假單。大家心裡都清楚,穿了軍服,人性暫時掏出來收進口袋,禽獸不會在乎被他咬死的小動物會不會痛,直到變回人類後才驚覺ㄧ切不對勁。

1994年小金門通信排集訓時營區附近的小狗,大屠殺的倖免者。殺了小黑,還有千千萬萬隻小小黑。

兩軍對峙幾十年,泯滅人性,動物也遭殃。

2010年3月8日 星期一

金門狗狗兵-黃埔正期篇

1994年夏天,珠山營區來了這群暫住的新朋友,我們唱風雲起山河動,他們跟著哼嗷嗚嗷嗚,我們唱我愛中華,他們還是嗷嗚嗷!沒事我們不敢招惹他們,人心隔肚皮,何況人犬,後來漸漸相處熟了(是和照顧他們的保姆-軍犬士熟了),也就水乳交融,掏心掏肺了。
這些軍犬弟兄們可是國家的重要「資產」,每個阿兵哥都有兵籍資料袋,軍犬也有,記載的是血統。負責訓練照顧的軍犬士任務繁重,狗狗繞圈子學超越障礙,軍犬士跟著跑3000;基本教練的口令是:坐、臥....軍犬生病陣亡,算軍犬士廢弛職務要關禁閉,比管一門火炮風險還高,絕對不是所謂的「茫缺」。

訓練結束,他們就分派到小金門各離島去站崗守海防,阿兵哥可以呼呼大睡不怕水鬼摸上來割耳朵。
以前總流傳軍犬有階級,班長還要向他們敬禮的鄉野傳奇,就我向軍犬士查證後證明這個制度是不存在的。若說軍犬如同軍人,依上級的觀點,他們更像是星光夜視鏡之類的重要裝備,顧好無賞,打破要罰。
對咱小兵來說,和我們站夜哨互相掩護打瞌睡,老共砲彈飛來一起驚到ㄘㄨㄚ青賽的,就是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