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出生入死7年(或許更久)的馬蓋仙背包終於退役,這款國產軍用背包做的真的很牢靠,除了稍許退色和微微的磨損脫線,幾乎沒有任何損壞,拉鍊和塑膠扣完好如新。
它的功能完全令我滿意:除了內部裝隨身家當,兩邊有小袋子塞水壺雨衣和回收衛生紙,前背帶要配備扣環掛豆花或相機,還得有讓大外套捲一捲附掛在背包表面的束帶,新包也要滿足這些需求!
除了登山背包幾乎都不對,挑了兩年勉強由愛迪達出線。
同樣的需求下,長得差不多也不奇怪了。
捨不得丟的馬蓋仙包暫時收入倉庫,或有一日必需上山下海時再請出來。
2013年5月11日 星期六
對人很殘忍
李安說:台灣拍片都靠熱情,對人很殘忍!
我身旁的業務群總監負責的另一支片子從昨天白天拍到今天早上,他回家小咪了一下,還沒中午又到片場報到,等一下客戶會來,這個客戶只有他能搞定。今天擔綱的當紅女星正好也是昨天那支片的女主角,幸好他的戲份只到凌晨,不然今天早上恐怕會有點麻煩;而我前一天假日也沒閒著,被找去公司幫忙了一些事,睡覺也是半夜了。
群總監、當紅偶像、我,不算真正的工作人員,李安說的不是我們,但我想起去年參與的幾次網路影片案子,都是在預算極低的狀況下硬把一支短片變形灌水成五六支系列影片,一杯35塊的美式咖啡泡成六杯不只加水加糖,杯子和熱水還是要張羅啊!於是應該三天才能完成的拍攝日縮成一天,戲裡的演員除了找製作公司的員工擔任,我的同事們和我的年邁老爸也來幫忙湊數以降低演員費用,最辛苦的還是包括導演內的眾多工作夥伴:監製、攝影、錄音、燈光、美術、髮妝師.......還有幾位又要搬道具又要遞茶水忙來忙去的製片助理之類的年輕人,含前置作業算進去整個工作時間超過30小時,我一直在想他們收工回家騎機車萬一打瞌睡蕾產撞電火條誰有辦法賠人家一個小孩。
不知道為何非得這麼搞法,我無法盼望年輕的拍片工作者對這個行業持續抱持希望與熱情,一包三合一咖啡粉泡成六杯是什麼味道啊?去泡泡看就知道了。
2013年5月5日 星期日
上帝公的生日趴
於是以永樂市場為主的肉販攤商們在1959年集資在台北市大同區民權西路一八四巷一號蓋了這間玄天宮祭祀玄天上帝
也當家畜肉類同業公會的北區辦事處,還有他們的子弟團金萬成團的本部
所謂子弟團,就是早期以社區信仰或職業團體為基礎所成立的在廟會或祭祀活動表演的業餘戲曲社團,大概像北管之類
農曆三月初三玄天上帝的生日附近,肉販們就會齊聚辦桌,除了幫上帝公慶生,也是彼此交流,看望老友的聯誼活動
市府長官,中山大同區的民意代表也不會忘記趁機來露臉搏感情,平常高高在上的議員大人忽然成了販夫走卒的好朋友。
2013年4月28日 星期日
2013年4月20日 星期六
我在天母的第一份頭路
精準的說是出社會後第一份工作,1994年8月從金門退伍,10月我就在大葉高島屋的企劃宣傳部上班了,和我同一天入社的有活動組陳士倫,還有早我幾天報到的大學同學一元李奕源,我們三人算是同梯,彼時高島屋還在軟開幕階段(soft open 大概是試營運吧),11月1日才是正式揭幕(grand open),我的工作就是和夥伴們把包括這本紅皮書在內的印刷品製作物給生出來。
大葉高島屋百貨由羽田機械(製造標緻汽車創辦大葉工學院後來破產那家)和日本的老牌百貨公司高島屋合資,高階人員幾乎全由日方派人擔任,經營管理上塑造出男生穿西裝女生穿套裝,看起來就像日劇庶務二課那樣的日本商社氛圍,我任職的企劃宣傳部像是附屬在百貨公司內部的廣告行銷公關公司,負責所有廣告宣傳作業,在那裡工作非常的快樂,因為就在百貨公司裡面,上班像逛街,沒事就去看看專櫃小姐,我們的員工識別卡除了出勤打卡外還可以當內部的信用卡使用,有一半的額度可以在店內刷卡消費,許多缺乏自制力的同事往往不到月中就能把卡刷爆,月底只能領一半的薪水,除了本薪,還有交通津貼與員工伙食餐券,一元同學常常戲稱我們可以不用帶一毛錢上班就能撐一整個月,超時工作的加班費完全照勞基法規定,發薪時總能多領到幾千塊,熬夜也有做的越晚拿的越多的滿足感,是往後被責任制壓迫的工作形態所無法比擬的,現在想起那時在高島屋的工作環境簡直就在天堂。



就像少年Pi路過的小島,爽快的環境令人擔憂,沒有老虎的刺激男孩難以成長,不久我看出美術專長在百貨業的發展十分有限,頂多做到組長課長之類,除非調動職務,否則更高階的管理階層沒我們的份,1996年初領完年終獎金決定閃人,我那受日本教育的老爸還一直不解為什麼我要離開這個看起來十分穩定舒適的地方。
多年後當初的夥伴,包含和我最密切的同梯也各自走向不同的道路,一元在台中當美術老師,也擔任管理組長和背景不一的脫序國中生周旋,在鐵鏈與武士刀邊緣苟且偷生;士倫後來考上空服員,現在是空中巴士的機長,除了頭髮少一點,拉風帥氣不輸木村拓哉;敝人則在廣告公司打滾,做到一個隨時都感到江郎才盡的職位。
20世紀早已遠去,dio一臺2萬8的時代不再復返,阿扁從市長成為總統又被關了起來,大學畢業生的起薪降到22K,回憶至此,戴上三年前配的老花眼鏡對著開幕紅皮書封面試著搜尋一個個曾經熟悉的面孔,我猜想所有當時一起在天母的這棟新大樓裡相處的老朋友們,都不會忘記那段坐在巨大水族箱前對著五彩繽紛的熱帶魚偷閒的美好時刻。
大葉高島屋百貨由羽田機械(製造標緻汽車創辦大葉工學院後來破產那家)和日本的老牌百貨公司高島屋合資,高階人員幾乎全由日方派人擔任,經營管理上塑造出男生穿西裝女生穿套裝,看起來就像日劇庶務二課那樣的日本商社氛圍,我任職的企劃宣傳部像是附屬在百貨公司內部的廣告行銷公關公司,負責所有廣告宣傳作業,在那裡工作非常的快樂,因為就在百貨公司裡面,上班像逛街,沒事就去看看專櫃小姐,我們的員工識別卡除了出勤打卡外還可以當內部的信用卡使用,有一半的額度可以在店內刷卡消費,許多缺乏自制力的同事往往不到月中就能把卡刷爆,月底只能領一半的薪水,除了本薪,還有交通津貼與員工伙食餐券,一元同學常常戲稱我們可以不用帶一毛錢上班就能撐一整個月,超時工作的加班費完全照勞基法規定,發薪時總能多領到幾千塊,熬夜也有做的越晚拿的越多的滿足感,是往後被責任制壓迫的工作形態所無法比擬的,現在想起那時在高島屋的工作環境簡直就在天堂。
就像少年Pi路過的小島,爽快的環境令人擔憂,沒有老虎的刺激男孩難以成長,不久我看出美術專長在百貨業的發展十分有限,頂多做到組長課長之類,除非調動職務,否則更高階的管理階層沒我們的份,1996年初領完年終獎金決定閃人,我那受日本教育的老爸還一直不解為什麼我要離開這個看起來十分穩定舒適的地方。
多年後當初的夥伴,包含和我最密切的同梯也各自走向不同的道路,一元在台中當美術老師,也擔任管理組長和背景不一的脫序國中生周旋,在鐵鏈與武士刀邊緣苟且偷生;士倫後來考上空服員,現在是空中巴士的機長,除了頭髮少一點,拉風帥氣不輸木村拓哉;敝人則在廣告公司打滾,做到一個隨時都感到江郎才盡的職位。
20世紀早已遠去,dio一臺2萬8的時代不再復返,阿扁從市長成為總統又被關了起來,大學畢業生的起薪降到22K,回憶至此,戴上三年前配的老花眼鏡對著開幕紅皮書封面試著搜尋一個個曾經熟悉的面孔,我猜想所有當時一起在天母的這棟新大樓裡相處的老朋友們,都不會忘記那段坐在巨大水族箱前對著五彩繽紛的熱帶魚偷閒的美好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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