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的早晨,從名流100到DT,先去永樂市場載著老爸準備的絞肉送到北投市場的肉包店,順便逛一下老兵開的軍服店,再從溫泉路上山走陽投公路到文化上課,沒課的時候,就載老媽或某阿姊走洲美的堤防慢慢逛回市區,邊工作邊兜風。
機車上總沾黏著一層變成黑色的豬油,當時有點厭惡,現在有點想念,那個味道在北投老市場也有,此刻我還聞得到。
順便記一下,兩件事不爽,第一,選舉的事,最糟糕的人都上了,三十年的努力付諸流水,第二,去不了日本,五味雜陳,希望明年可以,只應該不是大願望吧。
那些年的早晨,從名流100到DT,先去永樂市場載著老爸準備的絞肉送到北投市場的肉包店,順便逛一下老兵開的軍服店,再從溫泉路上山走陽投公路到文化上課,沒課的時候,就載老媽或某阿姊走洲美的堤防慢慢逛回市區,邊工作邊兜風。
機車上總沾黏著一層變成黑色的豬油,當時有點厭惡,現在有點想念,那個味道在北投老市場也有,此刻我還聞得到。
那個26歲教我抽雪茄的老派男人走了
老派男人是麻吉的麻吉,沒有同班的高中同學,堂堂三民主義研究社副社長,17歲就長的高頭大馬,大眼眉濃唇紅齒白,才智相貌儼然陸劇乾隆皇朝裏的和珅。
這個辯論比賽的常勝軍說起話來少年老成卻妙趣橫生,身邊總是常見女生跟前跟後,好不威風,後來去了淡冮念中文系棄文從武參加劍道社,在大専賽事拿過名次的他這回被病魔給刺擊得手。
我想我很難忘記這個隔了一層的哥們,和那些關於他的北投第一台戰馬150,淡江後山的紙片鬼故事,還有1996年那個第一次抽雪茄抽到頭昏想吐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