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0月22日 星期四

花博會拆民屋

在某些大官學者專家眼中,舊 是代表落後、醜陋、是務必除之而後快的象徵。
照這個邏輯,京都、奈良應該用原子彈炸毀重建。

郝市府引以為傲的花博會正如火如荼的展開,一聲令下,圓山站旁的老屋就遭殃。

居民在自己的土地自己的房子住了七八十年,沒有溝通沒有協調,一張兩百萬支票要你打包走人。

這些人沒有終身俸,沒有18趴,如果經濟情況過的去,誰願意住在這種環境。

還有一個小眷村也藏身在此。

該協調就要協調,該給錢就給錢,該安置就安置,如果居民是那些有權勢的人,敢這樣搞嗎?

我又懷疑我們的長官博士們是外星人,不然也轉到緯來日本台看人家怎麼修老房子。

拆掉的是房子,消失的是記憶,傷害的是小老百姓的情感和對政府的信任。

從捷運往下看,確實亂七八糟,如果這樣就要拆,那全台北市要拆得房子可多囉。

人家日本的老房子弄的很美,反而是都市的美景,地點在東京日暮里。

也許花博會的花會開的很燦爛,實際上卻是用無家可歸的眼淚所灌溉出來的。

2009年10月21日 星期三

金鐘獎好大一球遺珠-波麗士大人

這一球有多大,比京華城的那顆大。
我敢肯定,波麗士大人是台灣電視史上最偉大的作品之一,先不管「我」是什麼碗糕,憑什麼敢在此大放厥辭:

偉大 不需要華麗的場景和目眩神迷的感官刺激,至少得包含各種形式的人道關懷和直指人心的感動和反省。

這部電視劇嚴肅又溫柔的提醒我們:

也許你有幸福的家庭,漂亮的學歷,豐厚的收入,高尚的朋友,可知有人過著截然不同的生活。

有人努力求生,有人剽竊大家努力的成果。

中輟生、隔代教養、產業外移、城鄉差距、黑金勾結、.....這些對我們不痛不癢的字眼其實正日日夜夜,一點一滴腐蝕我們的島嶼。

不痛不癢的不代表問題不存在,不需要解決,高喊人權法治民意為先的人往往是踐踏人權法治最兇狠的人。

藍正龍和林佑威的表現讓我再也不當他們是偶像劇演員。

以後在馬路上被警察開單除了覺得很衰外又多了份敬意。

王小棣導演這部偉大的作品在金鐘獎竟全軍覆沒,令人費解。

很想問評審,除了華麗絢爛,大獲全勝的痞子英雄到底哪裡好過波麗士?

至於「我」是什麼碗糕?七歲時當同學們在討論鐵雄和大明誰比較夠義氣時,我已經知道保鏢的主角叫張玲,十二歲我家率先裝第四頻道,從此整條葫東街進入Cable時代;同學們還不會唱黑寶的天眼主題曲時,我迷上石原裕次郎和渡哲也的西部警察,當然也比大部分國人早認識阿信;楚留香旋風橫掃台灣時,周潤發扮演的許文強我已不陌生,更別談我認識的張無忌包含鄭少秋、梁朝偉、吳啟華...別以為我只活在90年代以前,看娘家石英的次數經常多過自己的老爸,拼了老命加完班看重播的加油金順和妻子的誘惑這種笨事天天在幹;若說台劇太LO韓劇太俗,華麗一族、白色劇塔和醫龍的質感總無可挑剔吧。
吹噓了這麼多只想證明一件事,本資深電視兒童憑藉40年橫跨台港中日韓的收看資歷所提出的庶民觀點絕對經的起考驗,也有信心質疑本屆金鐘評審的水準與品味,小弟不才,也當過幾次不同競賽的評審,深知各種評審總有濫竽,濫竽經常不自知,就像我也不會承認一樣。

2009年10月19日 星期一

人生中第一面鏡子-成功嶺小方鏡

對我輩飼料雞型的查撲人,上成功嶺受訓可能是人生第一次長時間離家,第一次過長時間團體生活,第一次拿針線包.......(這個長時間不加上去,一切就不成立了)

第一次有自己的鏡子,第一次凝視自己的臉。

第一次被要求時正視嘴唇上的細毛長成鬍子要刮乾淨。

第一次發覺人心險惡,即使大家都有的物品還是會有被偷的風險。

第一次體會任何東西都要花錢買。

也第一次理解父母的巨大與自己的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