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6月25日 星期日

後生可畏

濁水溪、董事長,後繼有人了

2017年6月12日 星期一

桃園東南亞

讓我想起當兵時在金門放假的景況,思鄉的青年們在車站附近聚集徘徊,三三兩兩在街頭不算太刻意佈置的商店內,藉著熟悉的食物、歌聲和友情,跟千里外的家鄉連起千絲萬縷。








2017年5月22日 星期一

菊花夜行軍520

意識到開賣時樓上望眼鏡區的票早已搶光,若不是徐老的魄力,我大概只有在家裡徒呼負負的份。



我認為今晚的聽眾,是跟最近在凱道要錢的勇士們在意識形態和價值觀完全相反的人。

2017年5月17日 星期三

2017年5月11日 星期四

那幾天大家叫我導演

真的不知道下一顆巧克力是什麼味道 這個案子很趕,預算很低,到了片場,我自然而然成了導演





2017年3月27日 星期一

這是緣分啊。

這是緣分啊。 畢業典禮之後,很多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了,當時十二歲的我沒想過這件事,但...也不完全是這樣。
杜哲宇是我的堂哥,至少在他國二移民前我們還經常玩在一塊,也會在週末相招到現在已經是京站的建成國中找楊福榮和楊明達。廖學昌在格致同校不同班,不用說那三年還能常常遇見,除了教室走廊,還有在三十九號公車站牌。讀北投復興高中時,意外發現陳美如也來了,原來我們念私立初中都是白花錢。到了大學,在速食店打工和劉怡君成了同事,還和他的專科同班同學交往了一陣子。當兵在金門,我相信兩萬大軍裡一定有六年二班的其他同學,可惜沒遇到。
 除了同學同事的關係,還有幾位不知算不算不期而遇,像是去逛士林夜市就有很大的機會遇到陳志明,應該不只一次,但我已忘記有沒有相認打招呼。當兵前也曾在社子加油站碰到郭芬芳,當時幫老爸送完貨急著去上學。十多年前到竹圍看房時,我一眼認出房仲是鐘欽富,雖然頭髮比以前少了些。最神奇的事莫過於和徐柏鋒的重逢竟是在某位學者的臉書留言板,我們討論蓬萊的老校舍時發現彼此的存在,他居然能從幾行文字中認出我。還有,在光華商場附近捷運站和王耀興擦身而過的寒暄。而近幾年混跡北投,偶而在咖啡店遇見王悅容,希望沒打擾到她。還忘了誰呀?林聖的店只去交關一次不好意思說。
回想至此,我相信即使沒有臉書,還是能和許多同學在某個角落相逢,或許早在某年報稅時見過彭敏芳呢。 年紀漸長,剛發生的事記不住,過往的老事卻忘不了,同學們,既然大家有緣重聚,就來聊聊這三十年是怎麼過的吧,沒事丟張相片上來也可以,免得路上相撞沒認出來。

2017年2月26日 星期日

保守又反動的復美社

說起復興高中美術社成員的思想與價值,可說是黨國體制教育下的成功典範,成立於民國五十年代的復美社到我七十四年入學的第二十二屆為止,成員大約橫跨三十年次後段到五十幾年次為大宗,近年來雖然復興在公立高中的排名都在吊車尾,不過在當年也勉強算是前幾自願,而能上得了前幾自願的小孩家庭背景還是要有某種階級以上才有辦法,那些要幫忙種田做工,國中都沒辦法好好念的青少年自然也不太可能考得上,因此除了小康以上家庭,外省或軍公教也佔了極大比例,根據老夫觀察,復美成員的政治傾向明顯的藍大於綠,而且出現不少逢綠必反,藍色多腦殘的學長學姊,其實到了本人這屆也是明顯有這樣的趨勢,某種程度來說,不就是代表了這一代書念得不好不壞,眼界不高不低,思想不清不楚的偽知識份子的思維,想想他們當年訂的一些莫名其妙的規矩自己又遵守不了,進了社會也搞不出什麼名堂,於是復美社經營到後來跟現實脫節,越來越沒人參加,收攤也就不足為奇了。

2017年2月14日 星期二

2017年2月12日 星期日

鐘國文水彩展

鐘國文是咱們上一屆的“畫神”之一,以我們高一的視角來看,他是肩負復美社光榮歷史,傳承十九,二十屆許書毓、蕭雅全等高手的新一代接班人,不過下學期他就淡出21屆的執政團隊,變身為孤鳥型的社友,大學我僥倖成了他的學弟,畫神在大二分組時選了設計組,偶而在大仁館遇見他,儒雅依舊,滿口登山經。
多年後再次有他的消息是在臉書上,顯示國文學長先後擔任泰北高中和士林高商老師,畫技依然不凡,並且有位美魔女師母相伴,羨煞眾生。






畫展的開幕儀式,除了不少學界大老蒞臨,也看到許多年輕的學生來捧場,腦中不禁想像這群孩子們上美術課的情境,一如當年我們高一時蹲在地上聽國文學長評圖時,有種,喔,原來水分要那樣增減,筆觸要這樣處理的敬佩感覺。
忘了提醒,地點在淡水真理大學對面的咖啡廳,時間到二月底。

2017年1月26日 星期四

儀式仍舊進行

和往年不太一樣,今天沒有上班,天還是亮著,有點冷但沒下雨,也不是一個人行色匆匆,邱同學陪我一起來,半小時前還有陽光的時候,我們一起在士林天橋上寫生,畫完各吃了一碗泡泡冰,邱媽媽在打一場勝率極低的戰爭,而我老媽正為帶狀皰疹困擾,妻子的蜂窩性組織炎也還沒痊癒,要不是急著回家,我想跟他喝杯咖啡。坦白說,我一直在猶豫要不要今年就停止吧,但是有點不捨得,去年,我還是不太放鬆,感到這世界容不下好人。
 一年沒見的徐老闆沒有椰榆我,笑咪咪的說了些關於普悠瑪的冷笑話,他在對面租了間倉庫,中間的大桌子顯示以後會有個漂亮的場景,難怪我捨不得,捨不得的還有對角的咖啡店以及年末的夜裡對著火車時的心情。

2017年1月20日 星期五

萬品館三月底要收了

若有人問起我的故鄉,本人可能會回答蓬萊國小到永樂市場附近的大稻埕,也可能會說是近十幾年住的竹圍、關渡甚至北投,其實居住最久的地方是延平北路五段的社子島葫蘆堵一帶。這地方不太出名,可說是城市的邊緣,甚至小七過了很久都不願來此設店,不過這附近出了兩間名店,一家就是台灣北區最大的獨立模型店萬品館,另一家則是買片雞排要等半小時的雞排店。 怎麼證明萬品館最大我沒有任何數據可以提出,但老玩家都知道,巔峰時期的萬品館涵蓋一二樓與二樓的兩間打通,論樓板面積或擺放的模型作品都完勝當時的萬年與吉欣,一樓專賣玩具鋼彈類與鐵道模型,二樓是書籍、工具與模型,即使老闆夫妻總是一副冷漠的樣子,在退伍後結婚前那段日子,三五百就能買到1/35田宮或戰鷹的年代,每到月底發薪水去萬品館走走可說是當時的大確幸,直到後來開始在廣告業沒日沒夜討生活才比較少去。